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
    华遥一滞,只觉气得肚子疼。

    过了半响,她才冷笑道:“这里是我家,我想开门就开,不想开门就不开,关你什么事?倒是你,私闯民宅也不怕我去告你。”

    季临渊挑了挑眉,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“你大可以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那副样子,明显是拿准了她不敢去告。

    华遥一噎,只觉胸腔里像窝了一团火,恨不得将面前这个男人从阳台上丢出去。

    过了半响,她恨恨的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季临渊冷笑,那张冷而野的脸,在这样的笑容下看上去多了几分残酷。

    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,身上寒冷的迫人之气,令华遥忍不住步步后退,直至最后退至墙边,再无退路。

    季临渊伸出手,将她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一双冷而野的眉眼,死死盯着她,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怀孕了?谁的?”

    华遥死命的咬着牙,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将面前的男人臭骂一顿。

    “关你屁事。”字

    “呵!”

    他忽然从兜里掏出几张纸,“啪”一声扔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偷了我的种又一个人躲在这种鬼地方来,是想借机上演一出不计回报的深情戏码?还是你已经知道我回到了靳家,又想打什么鬼主意?”

    华遥一僵。

    纸张凌厉的边缘割破了她脸上娇嫩的皮肤,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
    然而这一切的痛,却不及心底深处,那被撕扯啃咬的痛楚。

    她抬头,冷冷的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目光泛着冰,冰下却泛着红,带着无尽的隐忍和委屈。

    “你回不回到靳家,与我无关,这个孩子也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身上流着我的血,你敢说与我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