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希特勒刚抽出来那依旧硬挺的肉棒,埃尔斯特就接了下去,插入她的小穴。

    那一张一合的吸着他肉棒的洞穴,埃尔斯特一个挺腰,就到达了花芯,“嗯?”

    白溺泪眼朦胧的喘息着:“嗯啊~”

    微风吹过。

    希特勒双手捧着她的脸,微凉的舌尖舔舐着那泪珠,猩红的双眸被月光折射的亮了又亮,他不满的看向了埃尔斯特。

    接着埃尔斯特的动作就轻柔了些许,他轻笑了一声:“呵…”

    看着希特勒硬挺的巨大,仿佛憋坏了一般,他抓着白溺的一只手,放在了他的双腿之间,眼神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他一手抚摸揉捏白溺的腰,一只手指随着那肉棒的进出,一同的进入了她的体内。

    三人行,埃尔斯特喉咙发痒,闷哼出了声:“嗯哼。”

    阵阵爽意。

    引得两人在黑暗中显得阴暗危险的脸庞,仿佛变得春风如意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白溺浑身是汗,两边的刘海都因汗水黏至两颊,小脸微红。

    弯弯的眉毛,圆登登的杏仁眼,还有那粉嫩嘟起的唇珠,在拂过的月光下,引得两人一时间连连盯上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两人巧合的对视了一眼,又飞快的交错开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,不要了,不行了…”白溺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知道好难受,身上好热好难受。

    埃尔斯特微笑着感受身下的膨胀,刚抽出粗长的肉棒,一股暖流就朝他喷涌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她雪白的肉体在颤抖着,他又接着塞了进去,她的小穴又把他的吸的更紧了。

    好似她的思想和肉体是分开的一样,想不要,可是肉体却渴到不行。

    接着他的肉棒又继续不停的操进她饥渴的小穴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的埃尔斯特,又朝希特勒瞥了一眼,仿佛炫耀一般,虽和平常一如既往的笑容,这个老友希特勒却不是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,埃尔斯特爽够一半,接着又换希特勒插入她的肉体。

    没一会,白溺又难受着,再一次的高潮了。

    白溺昏睡过去之前,不知怎么的清醒了一眼,看到白花花的两个男人,骂了句:“该死的,你们俩。”

    乖弱弱的脸,他们只能当是撒娇了。